• 归去来 - [随便聊聊]2007-07-30

    Tag:班长

    整整十天,天天迎战高温,间或淋淋小雨,碰到一个魔鬼教头,使我们连以训练艰苦在全团家喻户晓。在接近崩溃边缘的时候,苦日子终于熬出头了,哈哈,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

    回来的这几天天天在家日落而息,日出还在息。休息好了就开始无聊,觉得应该出去玩玩,其实很想去ktv试试拉歌第一的威力。可实在是“没脸见人”,我的脸整个成了两种颜色(帽子使用方法不正确的恶果)。前一阵子天天这个霜,那个液捂出来的好皮肤全毁了,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去,不然以后又该无颜面见各位大佬了。想我这个苦命的人被嘲笑了整整三年,好不容易自觉脱离苦海,谁知道,哎。用我妈的话讲——还是躲在家里比较好,出去就是被人家笑。回家第一天我满心欢喜等我妈回来,她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那么难看阿?”子啊,十天的地狱不是白下的,果然出成绩了!

    回来第一天开电脑,竟然有些眼晕。我果然退化了。上上blog,期盼看看有谁写了佳文美篇,却还是我走之前的样子,大家放了假,反倒都懒了。本来也是人之常情,可活动活动大脑也是好的,预防老年痴呆。

  • http://www.56.com/p_30548966.swf

    本来想把你们上次的照片一起搞进来的,结果格式不对,用不了,哎倒霉~~~~~

  • 不分了,从头开始(以下全以球的口气叙述)

    1.  电脑课,黄静制作vb上没图像,看过我的代码后,照抄,出现图像后大叫:“我有了!我有了!”

    2.  老鸨被toto 喷了一脸牛奶,豆哥一看叫:“白眉道长!”

    3.  老俞:“同学们知道,鱼晒干了变鱼干,酸晒干了就变成酸酐了,一样道理。”

    4.  希哥上课,:“哎呀,这个题我讲了不知道几遍了,你们还错,要不是这里是底楼,还装着防盗窗,我早跳下去了。

    5.  某次,烟鬼衣服穿反了,脱了外套讲课,结果没人听他,都在看他的衣服,我想他当时一定想放把火把两班烧了。

    6.  我妹有个习惯,他的床靠墙,她把鼻涕擦在墙上,有次我住在她家,晚上看到墙上发光,我大叫:“你的鼻涕夜光的!”他说:“那是我涂的夜光粉.”太让我失望了!

    7.  有一次,我哥在那里跳啊跳,我侄子眼望天边,手用力一甩,不小心打在要害之地,我哥惨叫一声,抓住我侄子:“小子,没想到你也会这招。。。。。”自古淫魔出少年

    8.  一次我侄子嘴巴超大,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凑到他面前,结果一个喷嚏迎面而来

    9.  我姐夫抱我侄子,我侄子开始撒尿,我姐夫静等他小完便,结果,他又开始大便。。。。。

    10.              新闻联播,春运抓了很多票贩子,所以开了《公开惩治票贩子大会》

     
  • Go West - [練歌房]2007-07-03

    Tag:Yen

    剛看完電視爬下沙發
    傳奇人物孫孟晉監製的西遊記果然有風格
    攝錄地點放酒吧找了個頭髮油膩聲綫浮誇的主持人
    今兒這期推介了小爺我最喜歡的導演,勉爲其難看看
    Tim Burton的<Big Fish>
    Ewan McGregor成了主演,少了Johnny Depp,少了四肢長長的骷髏
    Tim的天馬行空卻從不缺席
    Danny Elfman從<Edward Scissorhands>一路跟着混下來,兩人簡直成了影音絕配

     

    聼過孫燕姿的<遇見>的人未必知道林一峰,知道林一峰的人必定會去聼他隨後親自演繹的<By My Side>
    此基佬的歌適合沒事喜歡胡思亂想、多愁善感的人聼,一個大男人有着女人一般敏感纖細内心過分完美聲綫陰鬱憂愁膩死人,但因爲是基佬,又對明哥暗藏情愫,於是讚他有眼光,扯出一條綫索,上面係着一串香港基佬,個個動人,全體推薦。
    林一峰at 17倆妞青峰踢機貝都是唱作俱佳的一班人,怎麽都生在了港澳臺?北漂的人啊,你們的心還停在二三十年前,一開口就是:昨天我們還歡聚在一起,今天就折進了海澱分局。

     

    看着葉京在那兒暴跳如雷,對他"兒子"的悲慘遭遇呼天搶地,聼他操蛋操蛋的罵這罵那,看徐才女在"開啦"裏大篇幅推介,實在擋不住誘惑,<與青春有關的日子>,看不懂瞎看。

  • 动物凶猛(一)

    胡春梅弄死了她家的狗。原因是她看到那只小狗流鼻涕,给它吃了一粒康泰克,结果下午狗以经硬掉了。胡春梅同学应该被江湖人称为“宠物杀手”。

    球的同学曾养了一只兔子,后来不幸死亡,死因是——跳楼身亡。

    蔡子养了一只兔子,她爸夜班回来一次看到兔子和老鼠在对打,还一次看到他们在深情对望。。。

     有一次,球和凌琳一起骑车,她突然说:“啊,呸!”球说:“干吗?”她说:“有一只蚊子被我吃进去了。”由此想到小时候听到的一个段子——有一男生在老师那里补课时突然问正在品咖啡的老师一个问题:“蟑螂吃进嘴巴里要不要紧阿?”他刚巧打了一个哈欠。。。

    下面以球的口气叙述:今天我看到一只苍蝇,说:“这里有一只超大型的苍蝇在飞。”毛戈说:“你有本事说响一点。”我抬头一看,英语老师正好走进来上讲台,我靠,我有这么损吗?

    前面那幢楼里的人狂唱蒋大为的歌(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唱得连楼下的狗也一起跟着吠了。

    菜子他们讨论怎样吃螃蟹,说:“要把螃蟹的屁股扒开来。。。”被他这么一说,吃螃蟹变得奇恶心。

    今天喝菜子聊耶稣,说马丽亚生下他的时候带有传奇色彩。结果说到刘邦的老爸是条蛇。我说:“这不可能的事。帝王都带有神话色彩。”我又说:“还有一个说法是母系社会关系混乱,已经不知道其父是谁,因此就胡诌。”菜说:“用DNA.叫那些有过关系的站一排,叫那条蛇也过来。”

    累了,未完待续。。。